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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鱼姑娘 天润羊羔美酒

2021-11-10

  很久很久以前,流经栾城的治河波浪滔滔,水势和滹沱河不相上下。是河北中部的主要河流之一。而今滹沱河依然波翻浪涌,但治河却消失得踪影全无。这是为什么呢?

  相传掌管治河和滹沱河的河主是亲兄妹两个。哥哥是个鲇鱼精,妹妹是金鱼精。鲇鱼精性情暴躁,喜怒无常。它一发起脾气来。就搅得滹沱河泥沙翻腾、浊浪滔天。河水冲破堤岸,淹死人畜无数;泥砂冲坏良田,无法耕种。害得两岸百姓流离失所、无家可归。治河河主金鱼姑娘性格温和善良,把治河治理得水流平缓,澄澈美丽。两岸百姓引水浇灌良田,年年五谷丰登。河中鱼虾肥美。人们下河捕鱼捞虾,过着安定富裕的生活。

  金鱼姑娘见哥哥常给百姓带来灾难,心中十分不安。就劝戒他说:“哥哥,你经常毁坏田园村庄,残害两岸的百姓,这怎么能行呢?”

  鲇鱼精哈哈大笑,说:“妹妹,你怎么连这也不懂?我要是不时常给他们一点厉害,这两岸的老百姓哪肯给我烧香上供,送鸡鸭牛羊、金银财宝?你倒好,生就一付菩萨心肠,不肯让百姓们遭受苦难,还想方设法为他们造福。可这些百姓也就不来给你烧香磕头,供奉财物。你只好过着清苦的日子!好妹妹,你还是跟哥哥学着点吧!”

  金鱼姑娘摇遥头,说:“我宁肯自己清苦一些,也决不让百姓们受难!”兄妹两个的心,就象滹沱河和治河的水一样,一浊一清根本无法合流。

  这天半夜,治河姑娘被一阵琴声惊醒。她侧耳细听,但闻那琴声呜呜咽咽,如泣如诉,十分悲凄哀愁,几乎催人泪下。金鱼姑娘忙唤来侍女玉蟾,问道:“这是哪里传来的琴声?为何如此忧伤?”

  玉蟾叹口气道:“河主,这是新搬到河边来住的靳诚在弹琴。这靳诚命也真够苦的。他家本来住在滹沱河边上。前些日子滹沱河水吞没了他的家园,淹死了他的父母双亲。他孤身一人逃出了性命,投靠到舅父家中。但是妗子不肯相容。舅父无奈,把治河边上的一亩薄田、半间草房给了他,让他暂且安身。这琴声就是他那悲伤的心声呵!”

  金鱼姑娘听了,不由得长叹一声,道:“唉!滹沱河两岸不知又有多少人失掉家园,丧身于水波之中!这靳诚的命运也真令人可怜。玉蟾,你取些金银,悄悄给他送去。也好帮他度过这难关!”

  玉蟾答应一声,就取了两锭金元宝,悄悄放到靳诚的地头草丛之中。

  第二天,靳诚到地里去锄草,只见地头草丛中金光闪耀。他拨开草一看:原来是两个金元宝。靳诚拿起掂了掂,足有二十两重。心想:“这是何人丢失在此的呢?如果失主是富豪之家,也许没有多大关系;若是小家小户之人丢失这么多金子,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呢!也许会因此投井、上吊……”想到这里,靳诚自己倒急出一身汗来。他哪还顾得上锄地?忙揣起两个元宝,跑到路口去等候失主。

  靳诚从早一直等到傍晚,也没见到找寻金子的人。看看天色渐渐黑下来,靳诚又累又饿。本想回房中去吃饭、歇息,但又怕自己一离开,和失主错过相逢的机会。也只好忍着饥渴,拖着疲乏的身子坚持守候在路旁。

  玉蟾把元宝放在地头后,一直在暗中观看着。见靳诚如此行事,心中十分不忍。她跑回治河水府向金鱼姑娘说:“河主!咱们真心实意地想帮助靳诚,谁知反而害他吃苦受罪呢!”

  “这是从何说起?”金鱼姑娘疑惑地问道。

  玉蟾道:“河主有所不知,那靳诚拾到元宝不仅没有大喜过望,反而为丢失元宝的人着急发愁。从早晨直到现在,一直站在路口等候失主。整整一天,还水米没沾牙呢?你说,这不是害他吃苦了吗?”

  “世上竟有如此真诚的君子吗?”金鱼姑娘惊喜地说,“玉蟾,解铃还需系铃人,我们去把他劝回才是。”

  金鱼带着玉蟾出了冶河水府,化成村姑的模样。提着一盏小灯笼,装做沿路寻找东西的样子,向着靳诚走来。

  靳诚苦苦等了一天,也没等到失主。忽然看见两人沿路寻找而来,心中不觉一喜。慌忙迎上前去,施礼问道:“请问二位大姐,黑夜在此找寻何物?”

  金鱼还礼答道:“昨日我们的姐妹路过此地,丢失两锭金元宝。不知相公可曾看见没有?”

  靳诚见问,心中欣喜地想:“我总算把失主等到了。”连忙说道:“今日清早,我曾在路旁拣到两锭元宝。不知姑娘丢失的元宝是什么样的?可有标记吗?”

  玉蟾抢上前去说道:“我们丢的元宝是十两一锭的,上面都刻有‘河’字为记。相公,你拣到的元宝是什么样的呢?”

  靳诚欢喜道:“小生拣的元宝正是这样的。如今可物归原主了。”说着从怀中掏出元宝,双手捧着送了过去。

  金鱼姑娘接过那两个带着靳诚体温的元宝,心中十分敬佩靳诚的品德。感动地说:“相公拾金不昧,整日在此守候失主,实在令人钦敬。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!”

  靳诚道:“些许小事,何必言谢。两位姑娘保重!”说罢,急忙转身向草屋走去。

  “相公慢走!”玉蟾上前拦住靳诚,道:“常言说,救人须救彻。相公虽然送还了元宝,但如今天色已晚,叫我们两个弱女子何处安身?还请相公行个方便,让我们到你家中歇息一晚才好。”

  “这——”靳诚为难地说,“小生只有半间草房,怎好——”

  “半间草房也好遮风挡寒,总比我们在荒郊野地里强得多了!”玉蟾急忙说道。

  靳诚看看初夜幕笼罩的庄田、道路,再看看眼前的两位姑娘,只好说:“姑娘若不嫌草舍狭陋,就请前去暂歇一歇吧!”

  到了靳诚的草屋,玉蟾从篮中取出酒饭来,摆在桌上。鲜美的香味散布满了小小的草屋,引得靳诚肚里咕咕噜噜一个劲地叫。靳诚忍着饥饿,问道:“两位姑娘,这是何意。”

  金鱼姑娘笑道:“相公在路旁苦苦等候失主,一天饥渴劳累。小女子带着些现成饭菜,请相公不必客气。”

  靳诚饿了一天,早已是前心贴后心的了。也就顾不得多想多问。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  饭后,金鱼姑娘指着桌上的瑶琴,说:“我看这瑶琴十分精美,想必相公琴艺更精,何不弹上一曲?”

  靳诚也不推辞,就轻抚琴弦,弹奏起来。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荡扬,委婉动听。一曲奏罢,金鱼、玉蟾拍手叫好。金鱼姑娘满面含羞,起身说道:“相公琴艺果然精妙无比!小女子有心拜相公为师,不知可肯赐教?”

  “不可,不可!”靳诚连连摇手道:“小生才疏学浅,怎好妄为人师?”

  “莫非嫌小女子愚纯,不堪雕琢不成?”

  “哪里,我……”靳诚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
  “既是不嫌弃于我,就请师傅受我一拜!”金鱼姑娘说着款款拜去。靳诚见状慌忙伸手扶起。金鱼姑娘抬起头来,深情地看着靳诚。靳诚和金鱼姑娘迎面而立,四目相对,顿觉眼前一亮。只见金鱼姑娘面如桃花,眉似青黛。两只杏眼莹莹如玉,脉脉含情。靳诚不由看得呆了。心中暗想:“世上竟有如此俊俏的女子。”

  “相公!”玉蟾见他如此,不觉笑出声来,说:“你既受了我家姑娘的拜师礼,就快请教琴吧。别自管发呆了!”

  靳诚回过神来,自觉自己失态,羞得满脸通红。忙调拨琴弦,教金鱼姑娘弹琴。金鱼姑娘极其聪慧,一学即会。靳诚心中更加爱慕。

  待月上中天,夜色深沉,金鱼姑娘说道:“天色已晚,相公一天劳累,也该休息了。”

  靳诚看看金鱼姑娘,再看看窄狭的草屋,心中为难。忙说:“不,我不累。请问姑娘,家住哪里,因何到此?”

  金鱼姑娘叹口气道:“唉!我家住在南岳。只因父母双亡,投亲来到此地。谁知亲眷早已迁住他乡。如今,我姐妹二人尚无安身之处。”

  靳诚听了金鱼姑娘的话,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遭遇。心中悲怆,落下泪来。说:“想不到姑娘也如此命苦。小生有舅父借给的半间草房,尚可安身。倒要比你们强得多了!不知姑娘今后做何安排?”

  金鱼姑娘摇摇头,又深情地盯住靳诚说:“可怜我姐妹二人,如今是山穷水尽,无家可归、无亲可投了——”

  靳诚也深情地看着金鱼姑娘,“这——”想说又止。

  玉蟾见他二人相互爱慕,情深意厚。就冲着靳诚说道:“相公!”我们姐妹无处可去,你何不就让我们在你家住下!”

  “这……”靳诚涨红着脸说:“我这简陋的草房,怎么能留姑娘呢?”

  “怎么不能留?你孤苦一人,我姑娘是伶仃无双。你们二人结成夫妻,相亲相爱,都有了亲人。从此安家立业,岂不两全其美吗?”

  玉蟾的话正说在二人心中。金鱼姑娘娇羞地低下头去。靳诚欣喜地看看玉蟾,又看看金鱼姑娘,说:“这,岂不委屈了姑娘了吗?”

  金鱼姑娘抬起来,细声说道:“相公若肯容纳,小女子求之不得。何言委屈二字?”

  “好了,好了!”玉蟾拍手说道:“你二人都愿意了。今天就是黄道吉日。明月当空,快快拜堂吧!”说着拉过靳诚和金鱼姑娘。二人对着明月双双下拜,结成美满夫妻。

  二人成亲以后,金鱼姑娘帮助靳诚在治河边上盖了几间瓦房,置买了几亩良田。白天夫妻双双下地干活,夜晚二人促膝相对,吟诗弹琴。互敬互爱,非常幸福甜蜜。

  日月如梭。转眼秋去冬往,二月二东海龙王的寿诞将到。金鱼姑娘对靳诚只说要去寻找亲眷,就带上寿礼前往龙宫拜寿去了。

  东海龙王庆寿,四方河主、各路龙王都前来祝贺,水晶宫中大摆酒宴,十分热闹。金鱼姑娘来到水晶宫,向东海龙王献上寿礼。东海龙王见她送的是栾城名酒羊羔美酒,不禁笑眯了眼,说:“好,好,金鱼,你给我送的这羊羔美酒,乃是天堂的琼浆玉液。这比那些金银玛瑙要珍贵得多!”龙王一时高兴,传旨奏乐天宴。

  酒过三巡,鲇鱼精上前奏道:“启禀龙王:小妹金鱼,近日琴艺大有长进。何不命她弹奏一曲,为龙王助兴!”

  “好!”龙王高兴地说:“金鱼,快快弹奏上来。”

  金鱼姑娘领旨,在席间摆好瑶琴,弹奏起来。那清越优美的琴声在水晶宫中回荡。海水随着那明快的节拍“哗哗”地涌起浪花;鱼、虾、蛙、贝也都翩翩起舞。一曲终了,四座惊叹。龙王拍手赞道:“好!金鱼的琴真是弹得精妙无比!为我的寿宴添了不少的乐趣。来,我们共同干一杯,向金鱼致谢!”

  金鱼姑娘的琴艺和她惊人的美貌受到众人称颂,也令龙王殿前将军沙鳖十分着迷。这沙鳖是龟丞相的儿子。平素依仗他父亲的权势和自己的武艺,横行霸道,欺压良善,无恶不做。今日他见金鱼姑娘俊秀美貌,琴艺超群,就起了淫心。宴席一散,沙鳖就急忙跑出龙宫。在外面拦住金鱼姑娘,嘻皮笑脸地说:“金鱼姑娘慢走!跟我到丞相府中去玩玩如何?”

  金鱼见他眼含淫光,不怀好意,正色说道:“将军请放尊重些。”说着夺路要走。消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,浪声说:“小美人,你一生气就更迷人了!”说着搂住金鱼的腰枝,要行无礼。金鱼姑娘猛地一个翻身,挣脱了沙鳖。一溜烟地逃出东海,回治河而去。

  沙鳖讨个没趣,但并不死心。他又截住鲇鱼精,把他拉到相府中,称兄道弟套近乎。鲇鱼精暗想:“龟丞相父子权重势大,平时对我们这些外帮小河主从不放在眼里。今天他对我突然这样亲热,定有原因。”想到这里,就问道:“将军,有什么用着小可的地方?但请直说。”

  沙鳖哈哈笑道:“痛快!老兄,实话对你说吧,我对令妹十分爱慕。不知你可肯成全否?”

  “这——”鲇鱼精为难地摇摇头。鲇鱼精知道,沙鳖是个花花太岁,早已成亲,还到处寻花问柳。妹妹性情正直,决不会应允这门样事。

  沙鳖见鲇鱼精沉吟不语,就凑近他消声说道:“老兄,如果成全了我和金鱼之事,我一定保你步步高升。”说着,又捧上一堆珍珠宝贝,“这些只是一点小意思。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”

  鲇鱼精看看这一堆奇珍异宝,不禁眼馋心动,又想到今后可依靠龟丞相父子的权势升官发财,就堆起笑来说:“沙将军垂爱,我哪有不应允之理?只是此事还得和小妹商议商议。”

  “好!”沙鳖说,“我静候老兄回音。”

  鲇鱼出了东海,径直来到治河水府。玉蟾见了,急忙迎进府中。说:“河主请坐。我家姑娘刚刚出去,说是查看两岸堤防了。”

  “查看堤防?我刚才来时,为何并没看见她?”鲇鱼精疑惑地说,“待我再到岸上去看看。”

  “河主!何必如此着急呢?”玉蟾拦住他道:“你请稍坐。我去寻姑娘回来行吗?”

  “那快去快回!”鲇鱼精说。

  金鱼姑娘正在和靳诚畅述阔别这情,见玉蟾来报,急急回水府去见哥哥。鲇鱼精见了金鱼姑娘,满脸堆笑,把奇珍异宝往桌上一摆,说道:“沙鳖将军爱慕妹妹的才貌,送了许多财宝,向妹妹求亲。”

  金鱼姑娘冷笑道:“这些岂能买动我的心?哥哥可向沙鳖回话,说把我人品看得比珠宝贵重十倍!”

  鲇鱼劝道:“妹妹不可耍小孩子脾气。那龟丞相父子权势忒大,我们怎好回绝他?再说,若是攀了这门亲,你我兄妹就有了靠山。今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,受不尽的富贵。”

  金鱼姑娘说:“我不稀罕那荣华富贵。你告诉沙鳖,叫他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
  妹妹执意不肯答应亲事,那这眼前的珠宝,日后升官发财的希望就会化为泡影了。鲇鱼精气得真想把金鱼一口吞掉。但又怕惹恼了她,事情更难办。忽然心生一计,道:“告诉你,你若不应下亲事,沙鳖定然不肯罢休。我也要跟着你受苦。你不顾兄妹之义;我也就无有骨肉之情了。今天就在你这治河搅闹一番,从此一刀两断!”

  “你——”金鱼姑娘气恨地望着哥哥。她知道,鲇鱼搅闹起来,治河就会浊浪翻腾;两岸庄田就会被浪涛吞没;百姓就会流离失所,有的还要丢掉性命!想到人们家破人亡的凄惨景象,金鱼姑娘心中实在不忍。只好改变口气说:“哥哥何必性急?容我好好想想再说嘛!”

  鲇鱼见妹妹变了口气,高兴地说:“这么好的亲事,你还犹豫什么?今后哥哥还要沾你的光呢!”

  金鱼姑娘冷笑道:“恐怕不象你想得那么美,沙鳖奸许无比,言而无信。现在他求我们,自然好话说尽。日后他若恋情他移,把我兄妹不放在眼里,那时又待如何?”

  鲇鱼精转动着圆眼珠子,说:“这话也是。那该如何才好?”

  金鱼姑娘道:“依我看,叫他亲自到治河来求婚,答应明媒正娶。立下婚书文约,以免日后生变。”

  鲇鱼拍手笑道:“还是妹妹有心计!我这就给沙鳖回话去。”

  鲇鱼走后,玉蟾责怪金鱼姑娘道:“河主!你怎么答应这门亲事?那靳相公可怎么办?”

  金鱼苦笑着说:“唉!我这也是不得已呀!沙鳖仗势强求;我哥哥又苦苦相逼。我若不应下来,这一方百姓就要受害。”

  “那你就甘心嫁给沙鳖”玉蟾着急地问。

  “不!我和靳相公已结成夫妻,生死相依,永不分离。我要把那沙鳖骗来,趁机除掉这个恶魔。玉蟾,我们快去见靳相公,一起安排安排。”

  再说沙鳖听鲇鱼精说金鱼答应了婚事,欢喜异常。跟着鲇鱼精就来到治河水府。金鱼姑娘提什么要求,他都满口答应。不一会儿就把婚约写好。金鱼姑娘接过婚约仔细看过,淡淡一笑,说:“婚书倒是写得不差,但不知将军日后是否会反悔?”

  沙鳖急忙表白道:“我沙鳖说到做到。若有反悔,叫我不得好死!”

  “将军言重了。”金鱼嫣然一笑,说:“治河是个小地方,但两岸风景倒也优美。我陪将军上岸去游玩游玩如何?”

  “好,好!”沙鳖高兴地赞同,“我初到宝地,正想去看看。我的美人肯陪我走走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  金鱼姑娘陪沙鳖上了岸。只见岸边柳枝吐绿,小草泛青;两岸田园肥美,阡陌纵横;农夫正在忙着春耕。正走着,忽然阵阵酒香飘来。那香气醇厚甜美,十分诱人。沙鳖的酒瘾被勾上来,馋得他涎水直淌。问道:“这是哪来的酒香?”

  金鱼指着前面高挑的酒帘,说:“前面是家酒店。将军既赞酒香,何不去喝上几杯?”

  这话正合沙鳖心意,就随着金鱼姑娘往酒店走去。

  这酒店是靳诚按金鱼姑娘的安排开设的。见他们来到,就端上一坛羊羔美酒来。沙鳖端起酒杯,一饮而下。只觉得香甜无比,十分可口。连声赞道:“好酒、好酒!”

  金鱼为他再斟一杯,说道:“将军,这是栾城名酒羊羔美酒,乃是天上南极仙酒传到人间的。喝了它能健身去病,益寿延年!”

  沙鳖惊喜地说:“这是羊羔美酒?难怪如此芳香诱人!”说着连喝几杯,赞叹道:“这天堂仙酒,果然与众不同!”他喝了赞,赞了再喝。不一会儿,就喝得醉醺醺的了。

  金鱼姑娘又斟上一大杯,劝道:“将军,为了你我二人今后美满,再干三杯。”

  沙鳖也斜着一双醉眼,盯着金鱼姑娘,笑道:“对!美人儿,为了你我……美满,干!干三杯!”

  三大杯下肚,沙鳖已是酩酊大醉。拉住金鱼姑娘说:“美人儿,我的心肝儿!来……”说着,脖子一歪,就昏睡过去。金鱼晃晃他的脑袋,轻声叫道:“将军,你醒醒!咱们再干上一杯!”沙鳖象死猪一样,毫无知觉。

  金鱼姑娘忙招呼靳诚、玉蟾过来。三人连搀带拉,把沙鳖搀到酒店后面。外面凉风一吹,沙鳖又清醒了一点。睁开眼问道:“你们放开!我没醉,自己能走!”看见面前有个砂子坑,他哈哈一笑,道:“好!美人儿,我没醉。在这砂坑中一躺,就……”说着一头向砂坑扑去。只听“哧溜”一声,沙鳖被烫得“嗷嗷”直叫,翻身现了原形。

  原来,金鱼姑娘知道沙鳖爱钻砂。就和靳诚商议,在岸旁设一酒店;在店后挖一大坑,填上砂子,用大火把砂坑烧得滚烫。沙鳖醉眼朦朦,见到砂坑果然就扑了进去。

  沙鳖被烫,一下子酒被惊醒。看见金鱼姑娘,恶狠狠地骂道:“小贱婢!你敢设计害我,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他想爬出砂坑,但四爪已被烧焦,疼痛难忍。爬了几次也爬不上来。没办法,只好拼命往地下钻去。谁知下面砂子更烫。刚钻了半截就被烧成鳖干,一命乌呼了。

  靳诚、玉蟾拍手叫好,“世上又少了一个害人精。”靳诚顺手拿起一把三股钢叉,说:“待我把这家伙叉上来,咱们尝尝烤鳖肉。”

  金鱼拦住他,道:“相公,不可乱来!沙鳖虽死,龟丞相决不会善罢甘休。相公快快逃到他乡去吧。以免被牵边遭受残害!”

  “不!”靳诚道:“你我恩爱夫妻,本当有难同当。纵难是刀山火海,为夫也要和你生死相依,决不分离!”

  金鱼姑娘含泪说道:“夫君一片真情,为妻早知。只是此事有我一人承担即可,何必白白搭上你一条性命?”说罢,推开靳诚,化作一道红云,飘然而去。

  金鱼姑娘来到龙宫,向龙王递上婚书,述说沙鳖到治河求婚,酒后失足落入砂坑丧命之事。龟丞相听说儿子已死,放声大哭道:“儿呀!你怎么会死了呢?金鱼!你害我儿性命,本相决不与你罢休!”说罢抽出宝剑,就要杀那金鱼。

  “慢!”龙王急忙喝住龟丞相,“沙鳖前去求亲,现有婚书为证,金鱼怎会害他?”

  龟丞相只得收了宝剑,哭道:“难道我儿就白白死了不成?还求龙王为我做主。”

  “这——”龙王平日恼恨龟丞相父子专横跋扈,早有消减他父子权势之意。沙鳖一死,正合龙王心愿。有心开脱金鱼,又怕龟丞相不肯答应。思想再三,才说:“沙鳖死在治河,金鱼难逃干系。传令取消治河水治,并归滹沱河,由鲇鱼一总掌管。打掉金鱼的道行,罚她永不超凡成仙!”

  两个武士上来,按倒金鱼,从她口中挖出了道行明珠。只疼得金鱼大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武士把她托出海面向空中抛去。金鱼姑娘现了原形,变成一条象朵红云彩一样的金鱼,忍着巨疼,挣扎着向治河方向飘去。

  靳诚自金鱼去后,心上非常担忧。整日站在治河岸边等候着。忽然,他看见半空中红光一闪,一朵红云飞来。靳诚慌忙伸出双后去接。只见一条红色的金鱼飘落手中。那金鱼眼含泪珠,张着口喘息着,象是在向他诉说什么。靳诚心中一惊,问道:“你,你是我的爱妻?”金鱼痛苦地点点头。靳诚顿觉心如刀搅,放声哭道:“爱妻!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?”

  玉蟾听到哭声急忙赶来。一看这情景,惊慌得大叫一声:“快,把姑娘放到水缸中去!”

  靳诚闻听,急忙跑到水缸边,双后伸向水中。金鱼把尾巴一摆沉到水度。好半天才又游了上来。冲着靳诚、玉蟾点点头,象是说:“谢谢你们了。”

  善良美丽的金鱼再也不能变化人形和开口说话了。靳诚对金鱼矢志不移,十分恋念,精心地把她养在水缸中。一有空闲,就守在缸边,弹上一曲金鱼喜爱的琴曲。每当这时,金鱼就会浮上水面,嘴一张一张,象是在和着那琴声歌唱。

  后来,人们渐渐都知道了金鱼姑娘的事情。为了怀念她,很多人都在家中养起了金鱼。

  治河并入滹沱河以后,就干涸了。鲇鱼精没有巴结上沙鳖父子,还失去了可爱的妹妹,性情越来越暴躁。心一烦,就搅得滹沱河泥浪滔天。两岸的百姓受尽了水涝灾害之苦。

  治河两岸的百姓为了纪念金鱼姑娘,在河岸上建了一座治河姑姑庙。后来又把庙旁的村庄叫成治河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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