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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城羊羔美酒 老虎兄弟

2021-11-10

  从前老虎头上并没有“王”字。额头上长着白乎乎的毛,所以人们都称它是“白额猛虎”。如今老虎怎么头上有个“王”字呢?那是县衙门里王班头给写上去的。说来这里面还有个故事。

  很久很久以前,栾城县到处都密密麻麻的树林,一直连着太行山。树林边上有个小村。村里有个打柴郎,名叫刘柱。刘柱每天在树林中砍柴,挑到城里去卖,换些粮、米、油、盐,养活双目失明的娘。

  这年冬天,一只白额猛虎几天没找到吃的东西,就钻到树林子里来。看见刘柱正在砍柴,老虎猛然扑了上去,撕碎刘柱的衣裳,三口两口就把他吃了。

  刘柱娘在家等着儿子换来米下锅,等啊,等啊,等到天黑还不见刘柱回来。刘柱娘心慌意乱,就摸索着跑到村边喊:“刘柱,回来吧!刘柱,回来吧!”可哪里喊得应呢!村里的乡亲可怜她,把她劝回家去。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着灯笼火把,进树林子去找刘柱。找到半夜,只找到一把砍柴的斧头,两只鞋和沾满血迹的衣裳。看到周围老虎的脚印,人们明白:刘柱是被老虎吃了。

  乡亲们无法隐瞒,就把实情告诉了刘柱他娘。刘柱娘一听就嚎啕大哭:“柱儿呀!你死得好惨呀!你这一死,叫娘我可怎么活呀!……”乡亲们怎么劝也劝不住。端来饭菜她也不吃,只是一个劲地哭:“柱儿呀!你一辈子没招过谁惹过谁,没出过坏心眼,怎么就落了这么个下场呀!儿呀,你死得好惨呀!老虎呀老虎,你这黑心烂肺的东西,害死了我的儿子!我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你!”刘柱娘越哭越伤心,越哭越痛。哭着哭着,心里犯了迷糊,“老虎!我老婆子治不了你,有地方治你!我到县衙门里告你去,叫县太爷治你的罪!”刘柱娘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儿,一溜小跑就到了县衙门前。

  县太爷胡督是个酒鬼。来到栾城县后,每天抱着羊羔美酒坛子喝得迷迷糊糊的。老百姓都叫他“酒迷糊”。这天他正迷迷糊糊地在后堂喝酒,听着有人击鼓喊冤,就摇摇晃晃地升了堂。刘柱娘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说,老虎害了刘柱,求大老爷捉拿老虎治罪,给儿子报仇。酒迷糊把惊堂木一拍,说:“老虎无故伤人,这还了得!来呀,给我把老虎拿来归案!”

  衙役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吭声。酒迷糊见下面无人应声,就来了气。指着两班衙役骂道:“你们都聋了?哑了?老爷下令,为何不答话!”衙役们心中暗道:“不怨我们不答声,你下令叫捉老虎,谁敢答声?一答声,你真叫去捉老虎,谁能受得了哇!”心里头这么想,嘴里可不敢说。一个个都抿着嘴,绷着脸不说话。王班头觉着老这么着也不是回事,就硬着头皮出班禀道:“禀老爷!那老虎是山中猛兽,小人等拿他不住。”王班头本想给老爷提个醒,谁知老爷一听就火了:“嘟!你们这班废物!连个老虎都拿不住,老爷不是白养活你们了吗?王班头!你是班头,这老虎着你亲去捉拿!三天以内捉来老虎见我!”说着把签子往下一摔,袍袖一甩就退堂走了。

  王班头可傻了眼了:“怎么,真叫我去捉老虎?我当了这么多年差,什么样的混蛋官没见过?可这下签子叫捉老虎的事,还是头一回碰上呢!这才是为人莫当差,当差不自在。弄不好,这回连小命也得搭进去了!”王班头心里嘀嘀咕咕。可没法子,只好带上腰刀、锁链、酒葫芦,进山去捉老虎去了。

  王班头到山里转了一圈,到第三天就回衙交差。他原想酒迷糊喝多了酒胡乱发令,过两天兴许就忘了这回事了。谁知这酒迷糊喝了羊羔美酒,迷糊归迷糊,脑子的记忆力却更强了。他升堂后看见王班头就问:“王班头,老虎给我拿到了吗?”王班头只好出班回道:“回老爷,没拿到。”酒迷糊把脸一拉,骂道:“好个奸滑的班头!在外面游转了三天,回来骗老爷说捉拿不到老虎。老爷也是你哄骗的吗?来呀,给我重打三十大板!”

  衙役们摁住王班头,一五、一十……地就打起来。王班头平时为人厚道,和弟兄们相处不错。这次上山捉虎又是替大家受过,谁能不手下留情?那板子别看抡得挺高,可没几下真落到身上的。三十板子打完,酒迷糊又发下签来,说:“再给你三天期限,给我捉拿老虎归案!”

  三天过去了,老虎又没有捉到。酒迷糊把惊堂木一拍:“好你个奸滑的班头,不用心办事。来呀,重打五十大板!”五十大板打完了。酒迷糊睁开醉眼瞅瞅王班头,眼皮一耷拉,把签子往下一摔,说:“拉下去,再打二十板!”

  衙役们一听都愣了,忙跪下说道:“老爷,刚打完五十板,怎么又加二十?咱这县衙门里可从来没有这个规矩!”

  “嘿嘿!”酒迷糊冷笑两声道:“规矩?什么规矩?五十大板打下去,王班头是什么模样?这就是你们的规矩?你们那两下子,老爷我都清楚!你们以为老爷我喝醉了?我没醉。清楚着呢!来,再打二十!这回你们可别弄手脚,给我实打实地打。打完了,老爷我可要验伤!”

  衙役们一听可都咧了嘴。没办法,老爷叫打,不打行吗?他们一边打,一边小声对王班头说:“班头大哥,别怪小弟手狠。这都是酒迷糊逼的。”“大哥,小弟对不住你了。等会儿,我给你上点好刀棒伤药。”……

  二十板打过来,王班头可真惨了:两条腿血糊糊的,站都站不起来了。他被拉上堂去,爬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,哀求大老爷恩典。

  酒迷糊晃着脑袋说:“王班头,这下可知道老爷的厉害了吧?还敢支应差事,哄骗老爷吗?”

  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!”王班头只有连连磕头。

  酒迷糊笑道:“量你也不敢了。再给你三天,到时捉了老虎见我!”说罢退堂而去。

  王班头又急又气,棒伤暴疼,一下子就昏了过去。众位衙役把他抬下堂去。小心地给他擦洗伤口,敷上金创膏药,又灌了些止疼顺气散。王班头好容易才醒过来,挣扎着要去上山捉老虎。众衙役劝道:“大哥,不能去!要是酒迷糊怪罪,我们大家和你一起顶。”

  王班头“唉”了一声,道:“酒迷糊若得知我没有进山,定然要滥施淫威。那时岂不连累众位兄弟!倒不如我去到山中倒还痛快些。只是我这一去,不知是吉是凶。若有个三长两短,家中老小,还望众位看在多年弟兄情份上,替我照看一二。”说着含泪向大家一一施礼。众衙役心里也都酸溜溜地。含着泪给班头带上干粮,灌了满满一葫芦羊羔美酒,送他上路。

  王班头一瘸一拐地来到山中。黄昏时分,走进山神庙。在山神像前点了三炷清香,摆上盛着羊羔美酒的葫芦。跪在当地祷告:“山神爷爷,你是一山之主。你可知是哪只老虎吃了那刘柱?那老虎吃了人一走了之,害得小人被县太爷几番责打。如今又给了三天期限,叫小人捉拿老虎。到时再拿不到老虎,还不知如何处治小人呢!想我王班头一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为何要受这冤枉罪!我本想一死。可家中上有白发苍苍的老母,下有怀抱中的孩儿,又让何人抚养他们呢?山神爷爷!你若有灵,就教那老虎前来投案,好救我一家老小。如若不然,就叫那老虎把我也吃了吧,也免得我零碎受苦了!”他说一阵,哭一阵,又搬起酒葫芦喝上一阵。不知不觉睡倒在山神庙中。

  不知过了多少时辰,听得有人说道:“王班头,老虎投案来了!”

  王班头一激灵坐起身来。睁眼一看天已大亮,一只吊睛白额猛虎就站在他身边。他吓得“哎呀”一声,向后倒去。心想:“这下完了。真要喂老虎了!”他一动不敢动地躺在地上,等着老虎来扒衣裳开膛掏心。可等了半天,也没什么动静。他壮了壮胆子,睁开眼偷偷一看,老虎还站在老地方一动没动。“怎么回事?莫非真是山神爷显了灵,叫那老虎归案来了吗?”想到这里,他慢慢爬起来,小声问道:“老虎,是你吃了那刘柱吗?”老虎冲着他点了点头。王班头又问:“那,你——是山神爷爷叫你来投案的吗?”老虎又点了点头。王班头心中一阵欢喜。站起身来,拿出锁链说:“那,我给你戴上锁,咱们到县衙去见老爷,行吗?”老虎又点了点头。王班头就把锁链向老虎套去。老虎低下头顺从地戴上锁。王班头磕头谢过山神爷,牵着老虎下了山。

  酒迷糊听说王班头捉了老虎来归案,就升了堂。他迷迷糊糊地往大堂上一坐,把惊堂木一拍,说道:“来,先把罪犯老虎拉下去重打五十!”衙役们心中又气又怕。常言说老虎屁股摸不得,谁敢在老虎屁股上打板子呢!一个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出。

  酒迷糊见下面没动静,就生气地喊道:“嘟!老爷有令,为何不打?”衙役们谁也不吭声。师爷悄声上前回道:“老爷,这是老虎!”酒迷糊耷拉着眼皮说:“知道。我打的就是他个老虎!”他随手把签子往下一丢,说:“王班头,你来给我打!”王班头忍着气,回道:“老爷,小人不敢!”酒迷糊脸一沉,高声道:“无用!只管打,打!”

  “呜——”老虎抑起脖子,一声长啸,只震得大堂上的柱子直摇晃,房顶上的砂子、尘土“唰唰”地往上落。酒迷糊被啸声震得坐不住了,酒也被震醒了一半。他睁开两眼,只见一只白额吊睛大老虎站在堂上。两只大眼象铜铃铛,怒目圆睁,紧紧地盯着他。酒迷糊打了一个寒战,心想,“我叫王班头去捉拿老虎,他怎么带来了这家伙?——啊,对了!这家伙也是老虎!”他的那一半酒也吓醒了!“这老虎可该怎么审呢?要是惹火了它,把我给吃了可就糟了!”想来想去,一拍脑门子,“有了。”转过身来对师爷说:“师爷!老爷我身体不舒服,这个案子就由你替我问吧!”说完,不等师爷回话,把袍子一撩,脚底下抹油——溜了。

  师爷没办法,只好坐堂审起老虎来。“老虎,刘柱可是你吃的吗?”老虎点点头。师爷又说:“你伤害人命,按律当斩。念你自来归案,死罪免去。刘柱被你所害,他尚有瞎眼老母无人奉养。罚你去给刘柱娘当一义子,好生瞻养老母。百年之后,披麻带孝为她送终。你可心服?”老虎又点了点头。

  师爷取出十两纹银,对王班头说:“王班头!你捉拿老虎有功,赏你十两纹银,以资奖励。”王班头忙上前施礼,道:“谢师爷。”师爷笑道:“王班头,这老虎是你捉来的,还是由你来管。从今往后,不用到衙中应职。每天牵着老虎到各买卖店铺门前,让他们有钱出钱,有物出物,帮补那老虎赡养老母。等到刘柱娘寿终归天,你再把老虎送归山林。那时还有重赏。”王班头说声“领命”,就牵着老虎出了县衙。

  王班头往老虎的脖子上挂了个竹篮子,牵着他来到大街上。走到店铺门前,老虎点点头,“呜呜”一叫。掌柜的赶紧出来,把准备好的烧饼、馃子、肉包子等,往它篮子里放。有的没有现成的吃的,就往篮子里丢几个铜钱、碎银子。谁敢待慢这老虎呢?要不,它一发脾气,你受得了吗?再说,就是老虎不发脾气,它往你门前站着不走,你这买卖还咋做?所以,老虎一来,掌柜的就急忙出来给它点东西,打发它快点离开完事。老虎也不说多少,只要给点就走。王班头每天牵着老虎转一趟。把讨来的东西送给刘柱娘。刘柱娘自从有了老虎这个干儿子,倒也不愁吃,不愁穿。慢慢地也就不再伤心痛哭了。

  转眼三年过去,刘柱娘七十岁了,也没得啥病就死了。王班头给老虎扎上麻绳,戴上白孝帽子,又牵着它来到大街上。各买卖商贾、豪门大户见老虎带着孝来了,知道是它干娘死了,要办丧事。有的给它几尺布,有的给点银钱,还有的给些香烛纸箔。王班头把乡亲们请来,给刘柱娘做了一身新崭崭的寿衣;买了一口柏木棺材;糊了金山银山摇钱树。老虎披麻带孝,拉着灵车,把刘柱娘给埋了。

  刘柱娘入土为安,老虎完成了养老送终的责任。王班头就牵着老虎送它归山。来到山神庙前,王班头给山神爷爷点着三炷清香,摆上上好的羊羔美酒和各色供品。倒身下拜,说:“山神爷爷,当年你老人家教老虎归案,救了小人一命不死。小人感恩不尽。今日,我把老虎给你送回来了。”拜完,就给老虎打开脖子上的锁,摸着老虎的脖子说:“老虎,我给你除去这锁链。往后你再不受它的约束了。你走吧,回到山林中去吧!”

  老虎没有走。两眼含泪看着王班头。又伸出前爪轻轻拍拍王班头的手,再拍拍他的脚。王班头想了想,问道:“老虎,你是说咱俩相处三年,亲如手足,不忍分离吗?”老虎点点头。

  王班头心里一热,也流下了眼泪。说:“老虎,我的好兄弟!我也不舍得让你走。可你是山中的猛兽。常言说龙归大海虎归山,你还是回山里去吧!”

  老虎摇遥头,爬在地上,用头蹭着王班头的腿,又用前爪扯扯他的裤子。

  王班头蹲下来,抚摸着老虎说:“老虎!你的意思是咱两个在山神爷面前磕个头,结拜成金兰兄弟,永不相忘,对吗?”老虎看着王班头点了点头,就曲腿跪在山神爷爷的像前。王班头急忙又点了三炷清香,跪在老虎身边。冲着山神爷爷磕了三个响头,说道:“山神爷爷在上!我和老虎结成金兰兄弟,今生今世相亲相敬,永不相忘。”老虎又给王班头磕了个头,算是拜见兄长。王班头笑着搂住老虎的脖子,说:“好兄弟,快别拜了。哥哥有几句话嘱咐你,往后饿了就找点小牲畜吃,别再伤人了。你可知道伤一个人会给多少人带来灾难呀!”老虎点点头,表示记下了。王班头推开老虎,说“好兄弟,咱弟兄终有一别。你就快走吧!”老虎又冲着王班头跪了一跪,点了三下头,起身向深山中走去。

  王班头看那老虎越走越远,渐渐隐在山林之中。突然他大喊一声:“老虎兄弟!回来!”

  老虎听到喊声,回转身来,一纵三跳又蹿到山神庙前,来到王班头的身边。王班头一把搂住老虎说:“兄弟!我要是想你,就到这山神庙前来喊你。你听到喊声,可要利麻出来见哥哥。”老虎点头表示记住了。王班头又说:“你归山以后,天长日久,我认不出你来了可怎么办呢?我在你头上画上个记号吧!”那虎点点头,爬在地上仰着头让王班头给它画。王班头随手从山神像前的香炉里拿了根香头来。“可画啥好呢?”王班头想,“我就给他画个‘王’字吧。我姓王,我兄弟也该姓王。这个王字好记,忘不了。”于是他一笔一画地在老虎头上长着白毛的地方描了了“王”字。描好了一瞅,那老虎比原来更俊气、更威风了。王班头高兴地照准老虎的屁股用力一拍。常言说,老虎屁股摸不得。只见老虎浑身一激灵,“吼”地一声蹿了起来,一溜烟地跑往深山老林去了。

  从此,老虎头上就有了“王”字。因为王班头是用香头灰画的,所以笔道浓淡不一,有的地方还能露出白毛来呢!这老虎记着他大哥王班头的话,不再轻易伤人了。直到现在,老虎总是藏在深山之中,一般情况下很少出来伤害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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